在论坛经常看到一些关于老年人为了“节俭”没苦硬吃的帖子,加之个人这两天的离开姥经历,有感而发。年多
姥姥是昨晚三十年代生人,多年来做饭一直有个习惯,离开姥就是年多倒油很少,尤其是昨晚烙饼,甚至会烙那种不放油的离开姥饼。我从小就吃不惯这种饼,年多姥姥就烙两种,昨晚一种是离开姥放油的给我们吃,一种是年多不放油的自己吃。她习惯了粗茶淡饭,昨晚而且极其珍惜粮食,离开姥但变质的年多食物从来不碰,该扔就扔。她说自己不会玩智能手机,电视节目大多看不懂,所以她自己在家电视从来不开。家里人给姥姥买新衣服,姥姥说自己这么大岁数了穿得再漂亮也是干巴老太太,自己又不缺衣服穿,旁人有不穿的旧衣服倒是可以拿来试试,我不要的裤子姥姥就曾经拿去穿过,我说姥姥你真会闹笑话还穿男士运动裤呢,姥姥说你穿着短了我穿着正好,这裤子挺肥里面还能套棉裤。她对物质的要求极低,每年过年却从不少我的压岁钱,我结婚姥姥更是给了我包了一万块的红包。婚后我们去看望姥姥,姥姥又烙了饼,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,这些饼她都没有放油,但我吃得很香,外软内韧口感清爽的烙饼还有回甜,我发觉这饼就像姥姥的生活,简单却又纯粹。八月的一天,闷热了几天忽降大雨,姥姥睡梦中安详离世,没有征兆,没有病痛,没有挣扎,没有哀嚎,甚至没有麻烦家里人。她就是很平静地走了,就像从未来过一样,享年八十八岁。后来的某个早晨,我在公司食堂吃到了不放油的烙饼,鼻子忽然酸了,我感觉,姥姥来过。

在论坛经常看到一些关于老年人为了“节俭”没苦硬吃的帖子,加之个人这两天的经历,有感而发。
姥姥是三十年代生人,多年来做饭一直有个习惯,就是倒油很少,尤其是烙饼,甚至会烙那种不放油的饼。我从小就吃不惯这种饼,姥姥就烙两种,一种是放油的给我们吃,一种是不放油的自己吃。她习惯了粗茶淡饭,而且极其珍惜粮食,但变质的食物从来不碰,该扔就扔。她说自己不会玩智能手机,电视节目大多看不懂,所以她自己在家电视从来不开。家里人给姥姥买新衣服,姥姥说自己这么大岁数了穿得再漂亮也是干巴老太太,自己又不缺衣服穿,旁人有不穿的旧衣服倒是可以拿来试试,我不要的裤子姥姥就曾经拿去穿过,我说姥姥你真会闹笑话还穿男士运动裤呢,姥姥说你穿着短了我穿着正好,这裤子挺肥里面还能套棉裤。她对物质的要求极低,每年过年却从不少我的压岁钱,我结婚姥姥更是给了我包了一万块的红包。婚后我们去看望姥姥,姥姥又烙了饼,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,这些饼她都没有放油,但我吃得很香,外软内韧口感清爽的烙饼还有回甜,我发觉这饼就像姥姥的生活,简单却又纯粹。八月的一天,闷热了几天忽降大雨,姥姥睡梦中安详离世,没有征兆,没有病痛,没有挣扎,没有哀嚎,甚至没有麻烦家里人。她就是很平静地走了,就像从未来过一样,享年八十八岁。后来的某个早晨,我在公司食堂吃到了不放油的烙饼,鼻子忽然酸了,我感觉,姥姥来过。


章节评论
段评